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露普-掩耳盜鈴

這是剛才翻到的草稿(喂

然後我把它寫完了喔耶---------(被秒

嘛,以下是APH國擬人,俄/羅/斯 x 普/魯/士 的配對

無法接受者請勿點開,另外也請遵守APH國擬人禮儀w

然後因為作者腦袋不清楚所以裡面有國名和名字的穿插不要理我(咦






『我生活在一個終年冰雪的國家。』

『發誓過,在得到我的條頓騎士前,自尊甚麼的連一毛都不值。』

「吶-基爾,你聽見了嗎?」

「又是那為你激昂鼓動的心跳吵醒我午後的悠閒。」

「聽見了嗎……?」




鈴鈴-

六點半,擾人清夢的鬧鈴聲。

蜂蜜色的亂髮在被窩裡動來動去,跟棉被裹在一起樣子彷彿一隻營養過剩的兔子般毛茸茸的大球。

「……?基爾?」
伊凡本想擁住那睡在一旁溫暖的抱枕再睡個回籠覺,但雙手卻撲了個空。

高大的身軀百般不願的坐起。

瞥了一眼牆上那本不知道是誰掛上去的月曆-0118

「啊-難怪基爾不在。」

明明不怎麼冷,房裡溫度也因為暖氣而變得適中,但就是有股涼意使伊凡緊緊抱住棉被。

『要是就這樣,再也不回來了怎麼辦?』

『基爾……快回來,我好冷。』

聽不見的吧?

因為你從來不曾聆聽過我那為你犧牲奉獻的心所發出的嗚咽聲。

對你,我只能等待,等待你寵溺完你那永遠的信仰,會猛然想起的回首施捨一點廉價愛情給我這為你殘破不堪的身軀。

記住了嗎?
我名為伊凡˙布拉金斯基,我是那終年冰雪的俄羅斯。

伊凡會永遠站在基爾身後守護你,儘管信仰不同,即使刀刃相向。
我仍然會守護著你的身後-

不是甚麼想併吞普魯士的陰謀,不是想毀滅普魯士的手段,只是單純的想要你。

「單純?或許吧……」




俄羅斯的冬天,今日也一樣下著冰冷的雪。

伊凡不知在雪地中站了多久,長長的圍巾雖著風晃動。

被冷風不斷吹撫的臉頰泛上紅暈,雙手即使戴著手套也依舊寒冷到插入口袋裡取暖。

視野已經被亮白侵蝕,一抹銀色出現在前方不遠處。

『那顆早已寒冷的心開始悸動。』

「啊……」

隨著遠方人影逐漸接近,伊凡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宛如那向日的花朵。

「基爾!」
充滿歡愉的呼喊,普魯士抬起頭看著那向自己撲過來的伊凡。

「痛痛痛!你在幹麻啊大笨熊!別這樣抱我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有多大隻!」
嘴上是這麼說但是卻一點反抗都沒有。

「因為基爾回來了嘛。」
得寸進尺的在普魯上身上蹭來蹭去,活脫脫就是隻熊在襲擊人。

「甚麼啊……你身上怎麼積了一層雪?該不會你在這裡等我吧!」
仔細一看伊凡身上的米色大衣積了不少雪,連圍巾上都有。

「我一直都在這裡等基爾回來喔~☆」

「你是腦子凍壞了還是去撞到!誰會在這種天氣裡面站在雪地裡等人啊!」
普魯士伸手用力的將那張圓圓的臉頰又捏又揉,本來就已經泛著紅暈,這樣一捏反而變得紅通通。

「嗚……因為不知道基爾什麼時候會回來嘛……」
伊凡摸著被捏到又紅又痛的臉頰,裝出一臉無辜還泛著淚光的表情看著普魯士。

「別給我裝無辜!本大爺會回來就是會回來!又不是不回來!」

「……就是怕你不回來。」
本來撒嬌可愛的語氣轉變為宛如冬天般的寒冷。

走在前頭的基爾沒有回話,只是停下了腳步。

「基爾,明明不想回來的,留在德意志身邊不是很好嗎?不是一直想回去嗎?柏林圍牆已經倒塌了喔,普魯士。」

不用回頭也知道,俄羅斯現在的笑容,比冰還接近零下。

「已經不會有人待在俄羅斯的身邊了,不如,你也走吧?普魯士?」
伊凡慢慢的接近普魯士的身後,龐大的身軀緊緊抱住眼前這個比他瘦小許多的身體。

「你說得跟做得完全不一樣!」
沒有掙扎反抗的打算,只是覺得心很痛,對誰?

身體傳來微微的顫抖。

是因為寒冷?還是……

「……我說了我不會離開,你難道都沒有在聽嗎?」
嘆了口氣,普魯士溫柔的摸著靠在他肩上的俄羅斯。

「……。」

「因為你總是不停的呼喚我,不是嗎?」

那錐心般的千呼萬喚,總以為你永遠都不可能聽見。

「基爾……聽見了?」

「是啊,很清楚呢,你叫著我名字的聲音。」

「基爾……謝謝你。」
雙手的力道收得更緊,原本冰冷的心又再次恢復溫暖。

「謝什麼啦大笨熊!走啦!我們回家去。」

掙脫俄羅斯的懷抱,普魯士拉起俄羅斯的手。

「……嗯!」

原來,一直以來,聽不見的都只有我。





2011年03月15日(Tue) | APH | TB(0) | CM(0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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